“谁用你操心?你说谁是二货?”吵起来打断他一条腿……会不会挨处分?到时候连自己也不让去?得不偿失!
“你二货,你要不是二货为什么买给小不点儿的零食里全是孩子爱吃的东西?你就差给他买个奶嘴了!哼哼,也难怪你会买那些东西,毕竟犹如儿童心智的你,没给小不点儿买磨牙棒和尿不湿之类,已经是难为你了。”云峰不屑的斜眼看着攥紧拳头处在爆发边缘的勇跃,挖苦两句之后忽然想到:这货即是三岁儿童智商,我和他说这些他能听懂吗?我和一顽童计较,那我不是也智商有问题?对!和这货在一起会拉低我的智商!得远离这货!以后多和小不点儿在一起办公处事,这样我才会越来越聪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想到此,看着勇跃撇嘴带摇头,转身学着公鸡的步伐,骄傲滴走了。
勇跃用尽所有控制力才没有冲上去把这只不要脸的公鸡(云峰)打断腿拔掉毛。双手用力搓搓脸,脸蛋子上的肉都搓到了下巴:不要脸的东西,挖苦我也就算了,还和我抢小不点儿!等我和小不点儿相认了,有你羡慕嫉妒恨的时候!现在先放过你这个不要脸的公鸡!
第二天,综合局把叶飞、云峰、勇跃送到飞机场,看着三个人消失在检票口,总局才失落的回来。叶飞每次离开去首都、去国外,一去就是半年或者一整年,总局每次心里都像被挖走一块肉。他自己的亲儿子乆城离家读书时,他都不会难受成那样。
这一次看着叶飞在检票口走出他的视线,不知为什么就是想哭,心里那份不舍得地难受劲就别提了。
……
“啊~嗯哼~小祖宗~你这是又唱哪出戏?我求你了,小祖宗,你就发发慈悲放过我吧,我的心脏可没那么大的承受能力。”云峰几乎要哭出来。
这叶飞刚刚离开总局的视线就变的不乖巧了,根本就没坐飞往广西的飞机。
“你可以回去,我不勉强你去。但是你不可以向干爹汇报我的一切。”叶飞平静的说。
“不说?总局能刨根问底掘祖坟,他得劈了我!”云峰苦着脸。
“小不点儿爱去哪就去哪,有你反驳的权利吗?你个小小的秘书好好听小不点儿的安排,做好本职工作就好。你哪来的那么大胆子居然管起小不点儿来了。你是总局的秘书还是小不点儿的秘书?看把你能地!”勇跃在一边翻着白眼抢白云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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