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我……”岳阳不知道怎么说,说什么了。
“你去国外那边要照顾好自己,记得坚持自己的梦想,时时刻刻向目标努力前进,医术博大精深,学习永无止境,希望千百年后你的名子像华佗扁鹊一样流传天地间。努力吧,学而有成时,我要是有病有灾的,就去找你,你不准收我费用。”
“胡咧咧什么,我就是不学医,也不希望你因为有病才来找我,你个傻小子!”
从那之后岳阳和叶飞成了单线联系,只在叶飞也出国特训时去见过岳阳一次。
岳阳当时怎么也没想到,这玩笑的一句话变成了今时今日的现实,叶飞真的有了病,是中了蛊毒,而他却束手无策,那蛊毒他从未接触研究过,不在他的医术范围。
现在怎么办?怎么办?那样一个如玉雕琢仙一般、风华绝代、举世无双的孩子没有多少时间了!是天妒英才吗?岳阳该如何救他,如何帮他,为何就没研究一下蛊毒!
岳阳趴在工作桌上怨着恨着,心里犹如一团乱麻不知所措。后来想到蛊毒一般出自苗族,自己何不去苗族问问,也许会有收获。这样一想赶紧拨通小叶飞的电话:“小叶子~”岳阳努力压下颤抖的哭腔:“……你方便说话吗?”
“方便,你别担心,我也在查解毒方法,只是要有两种准备。我不想你知道了为我担心,可我不能住在医院里浪费时间,你为我保守秘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嗯,我不担心,我就是想问问你都是什么症状,我看看想想办法,我绝对不像任何人说,我发誓!”
“这蛊毒叫《彼岸琼花》,中毒后每隔七天发作一次,共发作七次。中毒后一小时之内发作第一次。发作时心脏疼痛难忍,又像心脏掉进寒冰池水,之后会逐渐减轻疼痛。最疼时有十五分钟左右,逐渐减轻疼痛持续时间大概在一天内。第二次发作在七天之后,只是疼的连想晕过去都不行,不再冰寒,最疼时间增加了十几分钟,没有逐渐减轻疼痛的过程,是很干脆就不疼了。第三次发作是那次在车上,最疼时间又加了十几分钟,也没有逐渐减轻疼痛的过程。我怀疑是每疼一次增加十五分钟,下一次该是一个小时。”
也就是说,他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对吗?岳阳什么也没再说,颤抖着挂断电话开始准备去苗族的行动路线。他绝不能放弃,要抓紧一切时间,想一切办法,一定要找到解毒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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