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跃哪有心思去管别人说什么,做什么,甩开岳阳的手三两步来到叶飞床前:“你感觉怎样?好些吗?哪里痛吗?”
总局都被勇跃挤到了一边,心里很不高兴:这可是我的心尖尖,你风风火火的干什么,虽然关心叶儿是没错,可有我的时候是显不到你的,没点自知之明眼力见儿。总局在心里愤愤两句,哪里知道这是兄弟相见的场面。
“都不痛,勇跃哥别担心……勇跃哥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哭呀!”叶飞一句话没说完,勇跃就拉着叶飞的手,弯腰把头埋在叶飞腿间的被子上闷闷的无声抽泣。
大家自是以为勇跃是担心叶飞,见叶飞醒来激动成这样总局甚至小心眼儿的见他为叶飞哭成这样决定不再暗暗怪他刚刚把他挤到一边的事了。见他这样一哭,大家也跟着鼻子泛酸眼泪打转。
勇跃想现在就和叶飞相认,又担心叶飞身体不好,怕过于激动叶飞会再次晕厥,只得等叶飞大好,有机会再相认,反正以后的日子长着呐,也不急这一时,自己要给小不点一个大大的惊喜。
“对不起!我就是见到小不点儿这样躺卧在床上,就想起我弟弟的小时候,一时收不住,所以才会控制不住情绪。”勇跃抽噎着不好意思尴尬的解释。
“你一定很疼爱你弟弟,我真羡慕你弟弟有你这样一个好哥哥,其实我也有,有哥哥姐姐,只可惜在我小的时候哥哥姐姐走失了。”叶飞停顿一下又继续说:“还不知能不能找到!”
“一定能找到!”勇跃肯定的回答,心里在暗暗叫嚣:因为我就是,就在你面前!
“谁拿着我的银元呢?快把它给我,那是我身份的象征,找到哥哥姐姐的唯一信物,也是和姑姑相认的唯一信物!”等到这次蛊毒发作之后,他还要去找姑姑,姑姑她……
弟弟也离开妈妈了吗?为何需要相认?什么时候离开的,为什么离开?妈妈还好吗?难道一家四个人生活在四处吗?都在彼此互相牵挂吗?勇跃刚刚隐去的泪水又要决堤,他不敢在想下去,就这样低着头问:“你为何要凭这银元才能和你姑姑相认,你姑姑不认识你了吗?”
“我十岁离开姑姑被……如今八年未曾见过面,我能认出姑姑,姑姑又怎会认得如今长大的我!”
“你自己来这里的吗?”勇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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