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叶飞尴尬的清清嗓子:“我怎么就睡着了,你们也不叫醒我,是谁把我抱上来的谁就要给我一万块钱,我可不是随便就被人抱的。”叶飞想调侃一下活跃一下气氛。
“……”冷了一会场子总局对勇跃等人说:“你们几个小子也真没眼力见儿,你们在这蹭饭还不赶紧下手去帮忙,等你们乆乆阿姨一人做得什么时候吃上?走,都和我去帮忙去。”说着起身偷偷对岳阳使个眼色,意思是叫他好好和叶飞聊聊关于叶飞病症的事,然后带着雷霆队的几人冲向厨房。
叶飞看着几人排着队闯进厨房,担心厨房能不能容下这几个五大三粗的小伙子。
“小叶子,你知道刚刚在车里发生了什么吗?”岳阳担心的问叶飞。
“什么?我只是走累了睡一觉,还能发生什么?”叶飞嘴上说的无所谓一样,心里却在踹踹不安,不清楚自己有没有说什么胡话。
岳阳摇晃一下脑袋表示无力:“你在车里紧抓着叔叔的手臂不松开,谁都喊不醒你,我们都准备拐回医院去抢救你了,你看看你现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好像刚刚吓唬我们的不是你似得,你能不能有一点点爱心关心一下我们这些心随时跳出肚子的可怜人呀!告诉我们该怎么办行不?”
“姑姑的面条、干妈的烙饼;海岸的波涛、草原的辽阔;我的理想、大家的期望;好多好多我对这个世界的不舍。有这些引诱着我、支持着我,我怎么会不努力求生?你们都不要操心了,我不会有事的,都把心好好的放在肚子里就好。”叶飞平静的淡淡的说着。
“你就是不想说是不是?”岳阳声音高了几个调调,他知道叶飞不想说就是不说,打死也不会说的。
看见叶飞递过来的眼神似乎是在说“知道你还问!”岳阳是气的没了脾气。
就这样的场景一直上演到下午太阳落山,各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打比方说例子,敬酒罚酒用了个遍,就是为了问出关于这七根黑线细菌的事,可叶飞就像团面一样任你如何拉扯搓圆摁扁,什么收获也没在他那得到。几人像打了擦边球一样败下阵来,因为没有问出一点儿对七根线细菌有用的线索。
昏昏欲睡的叶飞强睁着眼睛弱弱的问总局:“干爹,干妈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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