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撒进大静河?”充满泪水的眼睛看向前方,一颗心却扑在躺在一边的叶飞身上。
“因为妈妈去世后葬在大静河,骨灰是在宁静桥上撒下去的。如果真的有鬼神之说,我希望自己的孤魂有个寄托,有处依靠,这样我和妈妈也都不会孤单。”叶飞的回答虚弱凄凉,让开车的晓荷泪眼婆娑看不清前面的路。
晓荷抬手擦擦一直都擦不完的眼泪,一颗心像被人切开揉碎。
路上两个人没有再说什么,一个是哭着开车,心里是各种苍天无眼妒忌英才,问候制作蛊毒的人祖宗无数遍,想出好几种折磨展冰叶(叶飞父亲)的办法。一个是体验着噬心苦楚咬牙坚持着,祈祷着何时疼痛才会减轻,想着自己诸多没安排好的事情。
三小时后,车子终于在叶飞说的山下停了下来。
“叶飞,到了。”晓荷的声音颤抖沙哑,鼻息堵塞。
“哎!你先喝点水补补水,眼泪从上车到现在没停歇流了一路,若是再流下去你就成人干了。我总以为不劝你、你哭一会儿哭够了也就不哭了,可你怎么就是哭不够?在你这我是真真正正深刻体会到女人是水做的了。”叶飞无力的躺在座椅上,脸色苍白疲倦,让人看着心疼。
“你感觉怎样?疼痛好一些吗?”晓荷转头问叶飞。
“好许多,已经不向刚刚那样难以忍受,你不要担心。”声音依旧虚弱,只是加大点音量。
“那要不你睡一会?休息休息才有精力打电话骗你的亲朋好友不是吗?”
“我们去那山洞里。”叶飞固执的想要坐起身子,伸出左手示意晓荷拉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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