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感到不妙,紧捂住鼻子,唯恐晓荷使坏用糖果。
“……你就不感觉硌得慌?”晓荷邪似得问。
“为什么要硌得慌?”叶飞嘴鼻被捂住,声音闷闷。
“你泡了那长时间的澡,我又用酒给你搓了个遍,是不是感觉清爽不少?啧啧啧啧、一卷卷的泥巴死皮可都掉在了你被窝里……”还没说完,叶飞像是安了弹簧一样跳起来,床单裹着两床被子一起被他抱着冲进浴室。
“我讨厌你,决定半小时不和你说话。”停顿两秒又传来一句:“那边柜子里有床单和被子,你自己拿了睡吧。”叶飞觉得在晓荷面前自己成了透明人,一点秘密都没有了,里子面子都丢个精光。
“咯咯~咯咯咯~小屁孩,还在这逗我?还想羞我?还敢耍我?哼哼,你还嫩些!咯咯~”
拿出床单被子铺在床上,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晓荷难受的想哭泣。她不知道叶飞是以怎样的心情在那坚持装作无所谓,故作轻松的硬撑着。她好心疼叶飞,她不想做违抗叶飞心愿的事,可她更不想叶飞自己一个人无声无息的消亡。她知道叶飞一定会保险的选择一种尸骨无存或者面目全非的死法,不会留下一点关于他的证明或痕迹,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不会被人查出身份,在意的人不会知道,也就不会伤心。
她怎么可以让他连死亡都必须选择的那样决绝,那样悲惨不堪。即使是违了他的心思,她也要知道他最终魂落何方。她要将他记在心底,证明他曾在这个世界上惊鸿闪现过。她要亲手把他安葬在一个地方,日后祭拜凭吊也有个方向,不至于让他魂魄不得安宁,孤游天国。
叶飞用力的洗这手里的床单被套。他要做些什么,他不能再想什么,他希望自己是个白痴,他必须好好的保重身体,这样才不会吓到她,才不会让她伤心着急。他该怎么办?该怎样才能让她离开?打她骂她伤害她吗?他不忍呀,天呀,为什么会陷入如此绝境不可自救!
一颗心被挤压变形,搓成麻花……
“你再洗就废了,出来吧,我骗你的你都不知道吗?你那么爱干净,搓掉皮也搓不下什么来。我还有事要你帮忙。”这麽久不出来,会不会又在摧残着自身?够了,真的够了!别再虐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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