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瞧瞧你们这是什么表情,不和你们说吧,你们非得问个清楚。现在知道了又一副凄苦无比的样子,居然比我这当事人还优胜有余。放心吧!我还有半月时间找方法解这蛊毒,你们不必过于心急。万事都相生相克有利有弊,要知道船到桥头自然直,水到渠成。
现在科技这般发达,实在找不到解蛊办法直接做手术把线虫取出来就是了。看看你们一个个愁眉紧缩伤心难过的样子,我都不想认识你们了。都阳光一点,虽然你们为我担心,我很有存在感,很感动,但是我更希望你们都天天面带笑容的过活。
我怎么发现大哥们活的都那样感性?动不动就哭鼻子流眼泪。男人要坚强,不要向女孩子那样爱哭泣。我怎么老见你们泪眼巴巴的样子,虽然这是为了我,可关键这眼泪不解决任何问题,只是增添压抑气息。
我不希望大哥们把我太当回事,我已经负债累累,有那么多回报不完的恩德人情。所以大哥们不要再给我增添那么多恩情压力,少关心一点我,多为大哥们自己的将来打拼才是正途。”
“你说的什么浑话?是不是欠收拾?信不信我们给你一顿拳头!”
“呵呵~你们舍得打我?就算是舍得也打不过我呵呵~”
“……”三人共同无语的看着叶飞。
“天都要黑了,我们回办公楼吧,干爹应该还等着见我。大哥们到办公楼直接回宿舍去吧,免得干爹见到你们这副伤感的样子心生疑虑。我不想让他知道,你们就一定要帮我守好秘密。等到我没事了,我会自己和干爹说地。”
哎!叶飞这孩子就这样瞒着总局,骗着总局。他怕总局伤心难过,处处费尽心机的遮掩着。
总局头一天听云峰说叶飞已经回来了,就急着想看看叶飞,想问问他身体有没有不舒服。毕竟他那像细线的不明细菌(勇跃说那是线虫)就是,随时都有可能会爆炸。哪里想到在我不知的情况下已经发作了两次。
今天又眼巴巴的盼了一天,才在总局几乎要失望的想回家时见到了叶飞的影子。当父母长辈的都有过那种感觉,看着自己的心肝宝贝儿离开自己,又时时盼着他她回归到自己身边。那感觉甚是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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