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儿你不用再瞒着什么,你只管说你身上多出的七根细线一样的东西是什么你知不知道、什么感觉、还会发作吗、有没有生命危险、什么时候沾染的、是谁害的你沾染、这些你都说清楚,我们一起想办法好不好?”总局一连串的问题没有关于叶飞背后伤的事,他不能问,问了叶飞也不会说,徒增伤感罢了!他要悄悄的细细的查那伤的来源,一定要查出来,然后给叶飞报仇,一定要亲手毙了那个败类。
“我也还不知道”叶飞答的那叫一个干脆。
总局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泪眼朦胧的望着叶飞求解释!
“放心,我不会有事。我对这世界还不讨厌,还有责任没完成,还有理想没实现,所以我会自己想办法好好的生存。干爹不要担心我了,我会好的。”叶飞牵起总局的一只手握着摇晃,像极了要糖的孩子。
“……”总局还要说什么时被一个声音打断。
“就是这里,就是他。”是医生的声音,说着医生带着一个男子走过来。
这医生身高有一米八五,健硕稳重,标准型男。见到叶飞一愣,然后他激动的疾走两步来到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叶飞。脸上的表情从激动变成欢喜转而担忧,见叶飞抬头冲他微笑又从担忧变成愤怒。他张开强健有力的双臂抱紧叶飞,在叶飞颈后传来低沉沙哑哽咽的埋怨:
“我想过无数种你我见面的情景,却从没想过这样的方式!你就是会作践自己,去什么特训!‘游’什么亚马逊!一年六个月又七天没有一点你的消息,我做梦都是你被蛇精鱼怪黑蜘蛛追赶!我手机不断电不离身的盼着的平安电话,如今见到了却又弄个枪伤感染不明细菌直逼心脏,你这是嫌命长,还是不把关心你的人当回事儿!不知道我还欠你钱,欠你情吗?你健健康康的等我报完恩再作践你自己不行啊!啊~?你个混蛋,我现在就掐死你好了,这样还能参加参加你的葬礼,知道你的墓地,逢年过节清明鬼节的还能找到你的安身处上点贡品鲜花。省的我总担心在也见不到你的踪影,以后再也听不见你半点消息!……”恨恨的说着,也用力把叶飞搂抱的更紧。
旁边总局和雷霆队的兄弟黑了脸,这是什么人呀,说的什么话呀,还那么用力的抱着叶飞,若不是叶飞紧着摆手示意没事,早就冲上去把这个突然冒出来蛮牛一样的愣头青给架起来扔出去了,先说的还挺伤情感人的,后面说的还是人话吗?
“……这回落我手里了吧,你个臭小子,看我咋折磨你,我给……哎呦,疼、疼、疼!”还没发完狠话已经被人把手扭到了背后押趴在地上,那叫一个干净利落。同时传来四五个咬牙切齿的骂人声:
“原来是你!”
“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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