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我没那么矫情,我要清醒的看着你走。”晓荷执拗着说。
“好,我也觉得你很坚强,我会在外间听着你不哭才会走,这样才走的放心。”叶飞起身像外走去:“我还会回来看你的哦。”说着已经消失在晓荷含着眼泪的目光中。
晓荷憋着哭声,侧耳倾听着动静,可是脚步声走到外间就没了动静,一会外间响起衣服相互的摩擦声,一会没了动静也没响起脚步声。晓荷拿不定叶飞走是没走,就这样听着外间的动静,然后迷迷糊糊睡着了。
下午醒来慢慢下床走出外间看到桌上有张纸条写着:傻瓜,耳朵竖的像兔子一样长也没用,因为我是提着鞋光着脚走的。)晓荷咯咯一笑,含着即将流出的眼泪自语到:“你才傻瓜,你说过还会回来的,一定要回来哦……”
叶飞算计着下次蛊毒的时间,来到关着善财的一个地窖,挖开自己走时填的厚厚的土,揭开盖子后,一股臭气呛了他一个跟头。心里想着这是咋弄得,怎么这么臭?难道死了?可是尸臭也不是这个味呀?然后是摧心置腹的一阵恶心:“呕~呕~”
里边传来善财的声音:“你个缺德冒烟的杂碎,你咋没死在姓白的手里amp~&ampamp&@#”听声音中气十足,还没死。叶飞很是为自己竖竖大拇指点了个赞,他给善财预备了一个月的食物,跟他说等他吃没这些食物,自己还没回来,他就等饿死吧,饿死了也省的浪费枪子人力物力。这块风水挺好,长眠于此甚是不错,晚生下辈出状元。
看着满地的大小便,叶飞屏住呼吸,飞快的将善财带出地窖。善财一时不敢睁眼,闭着眼睛嘴就没停过,各种污言秽语骂个没完没了。叶飞听着居然没有重复的,琢磨是不是这些天就想着如何骂自己了。
给善财简单的清洗了一下换身衣服,押着他往回赶。
这一路几经周折掩人耳目就怕走漏消息被善财的黑道朋友给截走,这出来一次,案件方面总要有些收获才好。
“明天就是你第三次发作了,你到家没有,安全了吗?”晓荷在床上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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