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可以察觉到别人有不好的事会发生对吗？你要告诉他解决方法，坚持不懈，然后可以在梦里和他做朋友。”
他继续点头。
“就算这些都做不到，你就去转世投胎，最好投到人族，然后一切从零开始，懂吗？”
接着点头。
“你的笑。”我想走到他旁边，却被斛律恒迦抓住。
“没事，他应该不会再害我了。”我挣开他的手，冲他笑笑。指尖的凉滑触感让我怀疑是不是不小心扯下来什么东西。
“要像这样笑，露出八颗牙。”我摆了个标准的商业性微笑，“想象你咬着一根筷子。”我见他始终学不会，直接上手挑起他的唇角。
他眼中露出一抹惊骇，接下来的一秒，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擦着我的耳朵飞过去。
“恒迦？”我跟着看过去，怨魂的一只手被恒迦抓住，如果不是他，我可能就会被怨魂的指甲戳穿脑袋了。
怨魂突然爆发出惨绝人寰的嘶吼，表情变得愈加狰狞。我这才看清是为什么——恒迦抓着他的手，没带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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