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好的不得了……”我捂脸道。
“刚才……很抱歉没有接住你。这是在下的错……在下的手不能碰东西,很抱歉……”他还是那种快哭出来的语调,不同的是这次没有再低着脑袋,而是绞着衣袍边,盯着我的脸看。
我看着这个貌似比我还大三四岁的少年,心中无法遏制的同情。是我闯他房间,撞他床角,磕他额头,该道歉的是我才对。这孩子现在这种自卑的心理……是受了较大打击吧?
“斛律恒迦,我能看看你的手吗?”说不定,我可以帮他治好。
“还是不要了吧……”他一双手背到身后,显然很忌惮这件事。
“让我看看。”我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算了……”
“让我看看!”我一字一顿说着。我猜我咬着牙,额角青筋暴凸的样子一定特别恐怖,不然斛律恒迦也不会乖乖伸出手来。
许是怕手上的毒伤了我,斛律恒迦用指甲一点点挑着绷带。我天生的急性子,看不得他这么慢悠悠扒拉,点出匕首,划断了绷带。
这种样子……我细细观察他的手。因为见过一次,也就没有那么怕了。除了黑一点,有血孔,有黑紫色烟雾缭绕之外,和常人的手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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