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儒烟对这种低气压有些不适应,感觉胸口憋的要喘不过气来,她想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接着也做了一个跟郑浩一样的动作,把高脚杯朝他举了举,仰头一口气把酒喝光。
她抬手轻轻擦着嘴角的痕迹,看着手背上黏腻的酒渍,唇角慢慢走开,喉咙里的笑声再也抑制不住,先是笑得豪迈,接着变得收敛,再然后似乎变成了呜咽。
郑浩的眉头皱的比刚才更紧,他唇角微抿,对着柳儒烟建议:
“如果心里实在不舒服的话,我们再想别的办法,这种在你我看来,似乎都不是好计策,干嘛把自己弄得那么痛苦,何况这事儿不是该两情相悦,很爽的么。”
柳儒烟停止了笑,眼里的泪都呛了出来,她把高脚杯递回给郑浩,抬手擦了把眼睛的泪,倔强地说:
“浩哥,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想收手已经是不可能了,难道你——不敢?”
郑浩双肩一耸,身子朝墙上一靠,扯了扯身上的衬衫,又解开一个扣子,大片的胸肌露出来,那里面都是肌肉的线条,无所谓的回答:
“我不敢?你忽视了我的性别,作为一个男人,这种事就没有不敢的,所以咱们继续喝?”
柳儒烟眯起眼睛点点头:
“继续喝。浩哥,你有没有想把自己灌醉,或者是只想微醺一下?不是说这种事,喝的大醉之后会没有感觉么?”
郑浩倒酒的手轻轻一抖,酒洒出来了一点,但下一个他稳稳的拿着酒瓶朝另一个杯子倒去,说话声音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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