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他连话都懒得说,只是重新坐在床前的凳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吊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下来,顺着透明的管子,流进她纤细的手背上。
心里的钝痛在蔓延,昨晚小昭的话还不时回响在耳边:
“你想折磨死她?她这不是简单的痛经,是宫外孕,懂不懂!”
“你这样的野蛮人看起来人模狗样,就是这样摧残花季少女的么!”
“禽兽不如的东西,还让她淋雨,本身抵抗力就差,这要是落下病根可是一辈子的事,你能心安理得么!”
句句戳心,他怎么想的到会是宫外孕,怎么想的到会这么严重……
她难受,她疼,为什么下着雨到处乱跑,为什么还要惹他生气……
万事都没有头绪,只有一阵阵懊恼,跟无尽的担心,从手术室出来,他整整在她床前守了17个小时,连眼睛都没合。
这次他真的害怕了,他讨厌看到她那张苍白的脸,那么无助,他喜欢看到她红润的小脸,喜欢看她笑起来醉人的梨涡。
之前的愤怒全部都转换成了懊恼,明知道她现在的身体虚弱,还小气地追究,甚至还暗搓搓地放任西铭去对付她。
大手再次握紧,简直不能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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