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死无对证,什么都说不清楚了。
丁老爷子拍案而起,指着工蓼:“老乞婆,你要把丁家陷于不忠不义吗?”
“什么忠?什么义?”工蓼冷笑地看着丁老爷子,“丁山,你是忠义之人吗?”
“对别人不敢说,但我对灵山,对巫灵王,绝对是忠义的。”丁老爷子大义凛然,说的还真挺像那么一回事。
“忠义?”工蓼笑了起来,笑的十分狼狈,眼泪都笑出来了。
段小涯心里暗暗叹息,灵山的等级确实是森严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对于工蓼而言,她不过是个女人,虽是灵山的巫姑,但和普通的女人没有两样,她是一个做奶奶的人,没有丁老爷子那么远大的报复,她要的只是她的亲人。
她是把亲情放在第一位的,丁橙的死,对她实在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段小涯心里也有一些过意不去。
灵山的忠义,是吃人的,比现实的道德绑架更为严重。
段小涯从来也没想过以忠义来绑架底下的人,可是他这个人素来快意恩仇,丁橙伤害到他的亲人,他也绝对不会留情。
“少主恕罪,我家老婆子丧孙心痛,说出一些大逆不道的话,还请少主不要见怪。”丁老爷子急忙伏地跪拜,一副惶恐的样子。
段小涯叹了口气:“罢了吧,把辛束儿叫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