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段小涯又有一种打人的冲动,马勒戈壁,这个男的特么有病!
不由手下用劲,白小妖肩骨已经发出声响,白小妖疼的龇牙咧嘴,于是不敢对他放骚,笑道:“段先生,你弄疼人家了。”
“你特么给老子闭嘴,老子听你说话就想揍你!乖乖给我带路!”段小涯喝道。
白小妖没有言语,带他上了吊脚楼,柳堆烟正在靠窗的位置,自斟自饮,喝着红酒,他没回头看段小涯,但已听见脚步声,淡淡地道:“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段小涯抬头望向窗外,虽然天色已晚,但是下雪是不可能的,毕竟西呼国的气候是不可能下雪,几百年都没下过雪。
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埋伏,段小涯这才甩开白小妖,白小妖揉了揉发疼的肩头,幽怨地道:“段先生,你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怜香惜玉?马勒戈壁,这是对女人用的词好吗?要不是当着柳堆烟的面,打他手下有些失礼,段小涯现在就想冲上去把这家伙打成猪头。
柳堆烟轻轻挥了下手,白小妖恭敬地退了出去。
段小涯不等他请,就在他前面坐下,倒了杯酒,和柳堆烟碰了碰杯,问道:“柳兄,你请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听说段兄现在遇到一点难处?”
段小涯笑道:“你消息倒挺灵通的。”其实六扇门的情报网有多大的能耐,段小涯心里也是有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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