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当然是不会的,这一点段小涯清楚,傅世昌也清楚,整个专家团都把段小涯当成公敌,到了那时只怕群起而攻之,对他落井下石。
傅世昌不由望向罗蒂夫人,想请罗蒂夫人为球医生求情,但罗蒂夫人等着段小涯救她爸,自然为了一个小小的球医生,让段小涯不舒坦。
“球医生,愿赌服输,昨天你和段先生打赌,我们大家都在场,你现在想要认账,不合适吧?段先生远道而来,要是让他以为我们西呼国都是无信无义之辈,这对我们民族的名声不大好吧?”罗蒂夫人直接就把这件事的性质上升到民族的高度,这让球医生压力山大。
虽然有些冠冕堂皇,但罗蒂夫人的话还是能站得住脚的,毕竟输的人是球医生。
球医生毕竟还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他在国内也是数一数二的名医,这种侮辱如何能够接受,还在垂死挣扎:“段先生,昨天我们打赌只是一个玩笑,你又何必当真呢?”
段小涯正色地道:“球医生,赌品见人品,身为一个医生,我们以医术来打赌,怎么会是玩笑呢?你把医术当成玩笑,你在给病人看病的时候,是不是也当成是一个玩笑?”
“你强词夺理!”
“强词夺理的人是你,愿赌服输,要么跪下给老子磕三个响头,麻溜地滚出医学界,要么……”段小涯顿了一顿,眼睛转向大厅之外站岗的守卫,“喂,把枪给我。”
卫兵望向罗蒂夫人,罗蒂夫人轻轻颔首,卫兵过来,把枪双手交到段小涯手里。
段小涯举起手枪对准球医生的脑门,球医生哆哆嗦嗦:“段先生,你……你这是想做什么?”
“哼,要么你就死在我的枪下,保全你的名声。你如果是个注重名声的人,你就选择死,我还会敬你是一条汉子。你如果是个贪生怕死之辈,就乖乖地给老子跪下磕头,别特么磨磨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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