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段先生,你到底想搞什么鬼?你给我扎针,是不是想害我?”
“时大叔,我怎么会害你呢?咱们可是一起来的西呼国,我们是战友,是同伴。”
“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们,你们别想做什么危害唐家的事,除非我死!”时不利说完,扬长而去。
段小涯目瞪口呆,他给时不利施针两次,非但没有一点效果,反而越来越严重。
难道是他施针的过程出了什么差错,又或者时不利的情况比较严重,脑部受到极大的损伤,才会出现错误的记忆?
但还有一种可能,他的记忆没有错,说不定他以前就叫关山度,是个流浪的武师,之后才加入的盗门。
“安安,时大叔以前的事,你了解吗?”
“什么以前的事?”
“就是加入盗门之前的事。”
乔安茫然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自从我有记忆开始,他就是盗门的人了。”
“我看时大叔刚才的神色,好像也不是故意撒谎,他就是认为自己是关山度,或许他的记忆里真是有这么一段过往,只是他从来没对你们说,所以你们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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