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就尴尬了,他总不能真的去死吧?
庞斐摇了摇头:“你连为我去死都不敢,你还说喜欢我,会不会太轻浮了?”
“呃……”
“我要找段先生去了,你别跟着我,我现在看见你就烦。”庞斐甩下温满,走向后院。
温满欲哭无泪,他自认为长得还可以,起码比段小涯英俊多了,简直就是阳光少年,在米国的时候也是很多市场的好吗?
怎么到了西呼国,就这么不受待见呢,这个国家的女性审美观到底是有多差?
扎心了,绝对是扎心了。
庞斐走到后院,段小涯已经把晒干的蜈蚣磨成了粉,然后装在一个小碗之中,然后拿出逆鳞刀,轻轻地割开手指,把血滴入碗里。
“段先生,你干什么呀?”庞斐急忙冲了过去,抓着他的手指,“你有什么想不开的?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没有,庞小姐,我是炼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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