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光用钱,何必需要你们呢?”
“段兄弟说的是,自然不仅仅靠钱就可以,军区的高层还是要认人的。你们是外来的,他们不会信任你的,毕竟这种事情传扬出去,还是要受军法处置的。还有一点,你对军区内部的局势也不了解,这些事看起来简单,但要真正打点起来,可一点都不容易。”
段小涯现在有些鄙夷雷公达,这家伙好歹以前也是一个军人,可是一点军人的素养都没有。
当兵不是为了保家卫国,而是专门算计这些蝇营狗苟的事情,怪不得西呼国会这么落后了。
军队就是一个国家的脊梁,脊梁不硬,整个国家就撑不起来。
这种国家要不改革,一辈子只能被动挨打,内乱不说,就连世上其他的列强,对他也是虎视眈眈。
“好,就这么说定了。”段小涯虽然鄙夷雷公达,但现在他又需要这样的人,权衡利弊,还是要跟他们合作。
雷公达赞道:“好,段兄弟果然爽快。来啊,拿酒来!”
一个黝黑的西呼女子捧着一瓶白酒上来,托盘上面还有几个酒杯,那个女子把酒放到客厅中间的方桌上面。
然后女子拿出四个酒杯,倒满了酒,雷公达走上前去,咬破一根手指,在四个酒杯滴了血液。
段小涯莫名其妙:“怎么?是要插血为盟吗?”
乔安白他一眼,小声提醒:“是歃血为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