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从雎市消失,以后要让我在雎市看到你,你可没这么好的命了。”
“是是是,我马上就离开雎市。”陈老板哀求地道,“兄弟,你就放了我这一次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泰山?你特么站老子便宜?”段小涯一脚蹬在陈老板放在地面的左手。
陈老板惨叫一声,他分明可以感觉到手骨断裂,哭着说道:“我没占你便宜啊。”
“你特么叫我泰山,是不是打我女儿的主意?”
陈老板欲哭无泪,有眼不识泰山不就是一句俗语吗?虽说和老丈人也有关系,但现在语言的用法,谁会去想那么多。
他明知段小涯就是找茬来折腾他,却也没有办法,只能不住地道歉和求饶。
段小涯提起陈老板的领口,左右开弓,本来就像猪头的陈老板,这一次彻底成了猪头,一脸的血污,尤其鼻血,扑哧扑哧地往外窜出來。
“服不服?”
陈老板此刻已经说不出话,已经嘴巴都被打肿了,口角都被打裂了,只能惶遽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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