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历史上的很多农民起义军,他们受不了地主阶级的剥削,纷纷揭竿而起,反抗暴政。可是一旦他们当权,他们成了地主阶级,他们又开始剥削农民。
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
改变的只是身份而已。
“我们都努力啊,修路,建自来水厂,实行林下经济,现在又要办水果加工厂,短短一年时间,我们做了多少事情。现在村民的收入增加了,生活也更便捷了,但是他们这里没有改变。”石妙卿激动地道,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脑门,“他们这里还是根深蒂固,他们仍旧重男轻女,他们仍旧喜欢斗殴,他们的思想观念一直没有改变。小涯,我真的好累,你知不知道?”
段小涯知道石妙卿之所以觉得累,那是因为她真的尽心尽责,倘若她像段志达一样,当个草包村长,她也不会觉得累了。
反正她这个村书记只要任职一满,她就可以升迁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她就可以调到镇上了。
可她真的想做出一些事情,想为农村的建设尽一份力。
段小涯伸手轻轻地揩去她的泪痕,将她搂进怀里:“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石妙卿陡然被他搂进怀里,身体不由紧绷起来,心里恼恨,这家伙又在占她便宜。
不过,脸颊贴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听见他强而有力的心跳,石妙卿心里又莫名地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但她知道,她不能对这家伙产生任何不该有的情愫,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这都怪你,以前你一直说加强精神文明建设没用,一直阻挠我的工作。”
“是,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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