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九公望了段小涯一眼:“刚才你都听到了?”
“是。”
“故人所托,我不能对你说。”
段小涯点了点头:“我明白的。”按杜九公这么说,夜郎宝藏的秘密,他一定是知晓的。
只是杜九公为人身上有着一种气节,能为故人守诺,即便面对生死的时候,他仍不肯皱一下眉头,这一点是段小涯由衷佩服的。
“我知道你这一年多出去游历,长进不少,应该遇到外八行的人了吧?”
段小涯轻轻点头,外八行的人,他一行不落地都遇到了,但很多门派的支流极其丰富,他还不能完全了解。
外八行的历史源远流长,在流传的过程中,划分出很多流派,那也是极为正常的事。
“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村民的血虫病,易不凡说已经有上百人中了血虫蛊,我们到哪儿去找这些中蛊的人?”棘山村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除了外出打工,以及搬到镇上去的,村里至少还有四五百号人呢。
何况,易不凡说的村民,未必就只棘山村一村,可能还包括了小澳村和蓝头溪村等附近的一些自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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