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并不触及法律,只是伤害了人情和风俗。
石妙卿身为棘山村第一书记,自然是把法律放在第一位的,首先就是不能违法。
“小涯,我知道魏秋这么做不对,但咱们也不能违法是不是?你小舅砸了魏秋的店也不对,而且我听说刚才你还打了魏秋。”石妙卿苦口婆心,她在村里一直都在处理这些婆婆妈妈的事,但至少大家都还给她一点面子,毕竟自从她来了之后,村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村民对她也是十分拥护,唯独段小涯,水泼不进的性格,真是让他头疼。
“老子就是打了他,你想怎么着吧?”段小涯嚣张无比。
石妙卿忍气吞声:“这件事可以和魏秋坐下来商榷,没必要动手的,你可以开店,他为什么不能开店?有矛盾,都是可以解决的嘛!为什么你就是要这么霸道?咱们棘山村和蓝头溪村好不容易消停一会儿,现在又开始折腾了,你觉得有劲儿吗?”
“我觉得有劲儿,生命在于折腾,不折腾,不痛快。”
“你——”石妙卿忽然觉得委屈,她当个第一书记也不容易,虽然本村的村民现在对她有所改观,认同她的办事能力,但越是这样,她就越要小心,因为人言可畏。
现在私底下已经有人传她和段小涯有着某种不可描述的关系,段小涯之所以能够这么快地发家致富,就是石妙卿以公谋私,把资源全部给他家了。
段小涯得罪这么多人,这些人表面不敢拿他怎么着,私底下还是可以中伤的,棘山村的村长是他的二叔,村书记又和他关系密切,偏偏他又火速崛起。
这很容易就会让人浮想联翩。
段小涯没脸没皮,他自然也不会把这些流言蜚语放在心上,但石妙卿不行,这一次镇上开会,镇领导专门还问了她和段小涯是不是有什么不寻常的关系。
虽然话没点破,但她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来话里话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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