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琳琅笑了笑:“没错,每一片草原养多少羊是一定的,你想多养一些羊,他们最终也是活不下去的,因为水草不够。”
“娘子,你真厉害,懂得这么多。”段小涯由衷地说,水琳琅意识活了五百多年,见过历史的变迁和政权的更迭,她的历史观总是比较宏伟,厉害的是,她能从历史中发现自然的规律。
水琳琅不禁莞尔,安慰他道:“所以呀,你就不用纠结了,佛家说不要执著于相,这个相可不仅仅是表现,就是连心相都不要去执著。一个人是善是恶,根本就没有一个标准,没有必要去纠结的。你认为丁山是坏的,可是他的儿子可能觉得他是一个好父亲,他的手下也愿意给他效忠。说到底,只是人的价值观不同而已,世事本就无常,人心亦是如此。”
经过水琳琅的开导,段小涯的内心渐渐平静下来了,他虽继承妙僧的神识,被他佛法熏陶,但仍不免耿耿于怀,毕竟没到那种水平。
所以看到丁山的死,他一直纠结自己之前是不是误会他了。
不过现在逝者已矣,误会不误会,似乎都没那么重要了。
想通了这一点,段小涯又上楼去找林素。
林素正在奶着孩子,一边一个,段风菩提和段风婆罗吃得津津有味。
看得段小涯一脸羡慕嫉妒恨,毕竟哺乳期的林素比起之前又丰满了许多,像个孩子似央求:“媳妇儿,让我也来一口呗?”
林素白皙的脸庞顿时飘起两朵红云,羞恼地瞪他一眼:“也不怕羞,跟孩子都抢上了。”
段风婆罗松开林素,回头冲着段小涯做了一个鬼脸,拿着手指划着自己的小脸蛋:“爸爸,羞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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