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铁爪当心掏去,段小涯照例轻轻一闪,他那一爪落空,段小涯身形已经在他左侧,很不客气地一爪抓住他的腰间。
丁垚感觉肾脏都快要被捏爆了,不由大叫:“疼,疼,撒手!”然后一爪朝他手臂抓来。
段小涯把手一收,反手一记耳光过去,打的丁垚晕头转向:“马勒戈壁,敢动老子的女人,你丫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敢打脸?老子活了这么久就靠这一张脸吃饭!”
段小涯诧异地盯着丁垚:“我去,哥们儿,像你这种歪瓜裂枣,哪来的自信?”这话他说才对,他才是靠脸吃饭的,他最恨别人抢他台词了。
“砰!”
又一脚把丁垚给踹出去。
丁垚重重地跌落在地,但是瞬间就隐没地面,无影无踪。
段小涯知道他已经使出了土遁术,夜色黑暗,但他仍旧能够影影绰绰地看见地面鼓起的一个土包,因为人施展土遁术的时候,土地结构受到挤压,地面就会鼓起。
土包朝他下盘过来,一把冷箭射了出来,段小涯早已防备,迅速向后一个翻身。
丁垚破土而出,一爪朝他门面抓落,但他爪子没到,段小涯飞脚已到。
一脚踢在脑门,丁垚顿时昏死过去,因为这一脚踢在他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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