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腹整个身体在半空翻了一个跟头,跌在地上,又呜呜地叫唤,哀求地看着丁老爷子。
段小涯看在眼里,暗暗叹息,想不到这世上没人相信他的身份,临了竟是马腹认出了他。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别说动物不会说话,就算会说,又有谁会相信一只动物的话?
工蓼拦住丁老爷子:“老丁,马腹不会无缘无故对人跪拜,你先把人给放了,万一错杀好人,可是要酿成大祸的。”
“妇人之仁!”丁老爷子暴怒,“这小子听到咱们的谈话,他若不死,万一把我们的事泄露出去,这才真正是大祸临头了呢!”
迷凤篆图的红线越来越近,段小涯身上已经不知道被打了多少篆字,各种苦楚聚集在他体内,像火烧,像冰冻,像刀砍,像虫咬,各式各样的苦楚,若非他一向能忍,早已承受不住。
但他越是苦楚,越能激发他的神识,迅速地搜索神识之中可以破解迷凤篆图的方法。
忽然想起忍者的土遁,心头不由一喜,这在华夏的巫道之中,并不是什么高级的巫术。他立即在脑海中搜寻,脑海的信息是海量的,想要一下找到,并不那么容易。
在此期间,红线已经到他不足一米的地方,篆字纷纷朝着他的体内打入,喉头一甜,又是一口热血喷了出去。
马腹激动地朝着迷凤篆图扑去,但他很快就被红线弹了回来。
迷凤篆图固若金汤,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就像一座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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