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包大仁出来说道:“他们是墨派的,向你讨要《鲁班书》,确实不占理。但是我鲁派的,《鲁班书》必须归我鲁派所有。小兄弟,如果《鲁班书》在你身上,还请你还给我们。”
段小涯笑道:“《鲁班书》为什么是你们鲁派的?”
“小兄弟可能不大清楚,鲁班是我们鲁派机关门的祖师爷,所以他传下来的《鲁班书》,自然就属于我们鲁派了。”
“那你这么说我就懂了,鲁班是不是木匠的祖师爷?”
包大仁笑道:“自然是的,天下木匠无不以鲁班为祖师爷。”
“这就是了,我就一个木匠,所以祖师爷的东西,由我来保管,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众人目瞪口呆,包大仁更是不知怎么回答,他莫名其妙地就被这小子给绕进去了。
水琳琅和乔安则是相视而笑,她们和段小涯相处日久,知道他的秉性,走的就是无赖路线。要跟他讲道理,永远是讲不过他的,他一张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白的说成黑的,不去当律师,简直是浪费人才了。就算他讲不过人家,还有拳头替他理论,总之就是一个原则,讲得过讲,讲不过打。
本来机关门都把他当成救命恩人,跟他说话也都客客气气,不想他竟要赖下《鲁班书》,大伙儿谁也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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