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璇气的鼻子都歪了。
“我跟你说,这些都是你自作自受,可怪不得我。如果你在胭脂帮不那么嚣张跋扈的话,墨家母女又怎么会把你视为眼中钉?你自己心怀鬼胎,想要除去墨血心,就不要怪人家对你下手。当初如果不存了歹心的话,墨清歌也不会给你立下军令状,你就算输了比赛,她也不会要你命。最后逼得你不得不背叛胭脂帮,成为丧家之犬,你以为你嫁入夜郎族,他们族人就会接纳你吗?你别傻了,你对他们而言,始终是个外人,只不过你还有利用价值而已。”
“哼,就算我只是被夜郎族利用,起码我在夜郎族还有一个容身之处。都怪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盗藏宝图,让我被人发现。”
“这还是要怪你,如果你不谋杀亲夫,把柄落在我手里,我就不会让你去了。这叫天作孽犹可补,自作孽不可活,都是你走错了路。你想想你自己有多残忍,麻子饼虽然丑了一点,但好歹是你丈夫,是你在夜郎族唯一的依靠,你就算不喜欢他,也没必要杀他不是?”
秦璇愤愤地道:“如果你每天对着一个丑不拉几的男人,还要和他同床共枕,给他生儿育女,你的人生还有什么指望?”她本就是一个极为骄傲的人,在胭脂帮的时候有白芳菲护着她,所以底下的人对她都是十分奉承。
但是到了夜郎族之后,她的命运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她不在是白芳菲的首座弟子,没有人对她阿谀奉承。而且她还嫁了一个丑陋不堪的丈夫,就像潘金莲嫁给武大郎似的,把她所有的尊严都给击垮了,她只能对麻子饼痛下杀手。
“你不能以貌取人,我看麻子饼对你还是挺痴情的。”
“哼,你难道不是以貌取人吗?你为什么不娶牛爱花,而娶了吉米?还不是因为吉米比牛爱花漂亮?”
这个段小涯倒是无法反驳,他确实是个好色之徒,可他就是再不喜欢牛爱花,也不至于把她杀了。
秦璇的心始终是太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