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涯笑道:“是呀是呀,我就是污辱你师父,你能拿我怎么着?”那嚣张的样子,实在欠扁,胭脂帮众人个个义愤填膺。
但白芳菲这一次来的任务,不是与段小涯硬拼的,她的奉了夜哥舒的命令,来拖住段小涯和黄龙的,好让夜哥舒可以釜底抽薪,救出族长。
现在段小涯和黄龙的注意力都被白芳菲等人吸引过去,根本没有注意,柴房的窗户,缝隙之中,被吹入一股淡淡的幽香。
白鹤本来昏昏欲睡,闻到这一股幽香之后,睡意似乎就更浓了,眼皮都抬不起来,直接倒在地上。
族长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朝着窗户轻轻点头。
窗户外面的兔松,立即撞开窗户,窗户是一般的玻璃窗,虽然撞开的时候,会有一些声响,但在殿外与白芳菲对峙的段小涯和黄龙,并未察觉。
“族长,你受委屈了。”兔松慌忙过来,但是族长身上加了两条粗大的铁链,还被上了挂锁,他真一点办法没有。
又去白鹤身上搜了搜,没有搜出钥匙,族长愤愤地道:“钥匙估计在老道士的手里。”
兔松招呼窗户外头的弟子进来,四处去找锯子,准备锯开族长身上的铁链。
而在殿外,段小涯渐渐察觉出了一些问题,因为白芳菲一直在跟他耍嘴皮子,并不与她动真格的。耍嘴皮子是段小涯的乐趣,但却不是白芳菲的乐趣,段小涯了解白芳菲,听他当着她众弟子的面,对她那么侮辱,要是平常,她早已发飙了。
但是这次她显得格外的淡定,笑道:“狗蛋,你以为你能激怒我吗?现在左右我都是胭脂帮的帮主,说到底还是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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