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这手怎么弄的?被机器给绞了吧?你也挺能耐的,伤成这样,一般人早厥过去了,就你还能这么挺着。”
“闭嘴!”
司机被他一喝,心头也是一跳,不敢再说,老老实实开车。
因为他忽然想到,时不利的手也有可能不是机器绞的,而是被人砍的。
瞧他半只手掌都不见了,连吭也不吭一声,绝对是个争强斗狠之辈,因此不敢招惹,只想尽快把他送到医院。
……
段小涯又返回到刚才的院落,看到那个妇女还在,心里松了口气,总算没被时不利灭口。
问道:“大姐,刚才那人去了哪儿?”
妇女惊魂未定,随手朝着后门一指:“从这儿出去了。”
段小涯迅速赶了出去,但此刻已经找不到时不利的踪迹,看到地上的血迹,到了街边的时候,忽然没了,估计是拿什么及时包扎伤口,又或者上车逃跑了。
这一次又让他给逃脱了,不知何时才能抓到他,段小涯叹了口气,又返回到之前的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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