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众人汹涌地过来敬酒,吉米一个人忙不过来,而且酒量也没那么好,一会儿就有一些上头,毕竟是各种酒掺杂在一起。
“狗蛋,你是不是男人,怎么老让女人替你喝酒?”阿尔法叫道,“来,大伙儿敬狗蛋,娶了我们族里最年轻最漂亮的姑娘,一杯酒都不跟我们喝,是不是看不起人呢?”
“好,喝!不过咱们换个方式再喝,这么一碗一碗地喝,太特么没劲了。”段小涯随手抓了一只酒瓶,重新启了一瓶二锅头,“咱们吹瓶吧。”这酒是他刚刚启开的,料想夜郎族下毒厉害,也没机会做手脚。
“谁不喝谁是孙子。”段小涯仰头咕噜咕噜就把一瓶二锅头给灌下去了。
众人都看傻眼了,我去,这可是二锅头哇,白酒哇,一瓶吹了?
吉米紧张地看着段小涯,怕他一瓶下去就醉了。
“呵呵,狗蛋,好酒量啊!”一个青年干笑着道,但却不敢跟段小涯拼酒了,灰溜溜地闪到一边。
段小涯把空酒瓶往地上一抛,对阿尔法道:“怎么着,哥们儿,要给我面子,你也吹一瓶。”
阿尔法心里也有一些后怕,虽然他们是用碗喝酒,但如果喝的是白酒,都不会把酒碗倒满的,没几个人有这么牛逼的酒量。
不过他不想被段小涯给看轻了,也开了一瓶二锅头,仰头就喝,喝到半瓶的时候,哇的一声,就开始吐了起来,刚才他已经喝了不少了,而且都是白酒,酒气都开始上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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