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喝过交杯酒的,我就是你妻子了,你……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鄯熙儿的声音越来越低,不知是酒醉,还是药物起了作用,又或者是因为女儿家的害羞。
“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今晚你喝醉了,好好休息。”
“狗蛋,你是我第一个男人。”
鄯熙儿说完这一句话,就在段小涯的臂弯里沉睡了,睡的越来越死,段小涯才轻轻地掰开她的脑袋,缓缓地起身,站在窗口,点了一根香烟。
东方已经透出了曙光,段小涯长长地吐着烟雾,他这一生遇见过很多女人,也耽误过很多女人。
虽说这个年代,男女关系都很开放,睡来睡去都很正常,第二天起来依旧可以装作不认识。但鄯熙儿显然不是这种女人,她会一门心思地投入进去,这让段小涯觉得是一种负担。
他有很多事情还没完成,不愿被儿女私情所累。
……
第二天鄯熙儿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见段小涯的踪影,发狂地跑出酒吧,先去傻叔和傻婶家里。
但段小涯也不在窑洞之中。
他去了优昙庵,想去见一见木芳,跟她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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