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人赵大头的骚扰,大伙儿都很安心地出去乞讨,但段小涯并不喜欢这样的工作,他觉得年轻力壮的,出去乞讨,有点可耻。
又不是老弱病残,到哪儿不能讨一口饭吃,非要靠别人来施舍怜悯,说白了就是好逸恶劳。
挂起了幌子,在街头卖药方,名声已经打出去了,每天过来请他看病的人都很多,段小涯也不加价,每个方子都只要一百块。
但有一天来了几个穿制服的,一把按住段小涯。
段小涯双手一甩,四五个警察就跌出去,安红吃惊不已,警察都来了,她吓的不敢动。
都说警察是为人民服务的,但越底层的人,就越怕警察,即便没犯什么事都怕警察,特别是那些没见识没文化的劳动人民。
农村经常会有一些家长,会拿警察吓唬小孩,诸如不乖或者不学习,就让警察来抓他。
“你敢袭警?”一个黑黝黝的大盖帽儿质问。
段小涯不慌不忙叼起一根香烟:“请问,我犯什么事了吗?”
“有人举报你无证行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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