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鸡姐面色不悦:“小涯哥,不是所有出来混的女人都是鸡的。”
“咳咳,幺鸡姐,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
幺鸡姐请了两人坐下,拿出一瓶红酒,倒了三杯,望向段小涯:“小涯哥,你很能打嘛,什么时候教我两手防身?”
段小涯一杯红酒一饮而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笑道:“练武之道,极其艰难,像你这么娇滴滴的模样,只怕吃不了这样的苦。”
其实,不是怕她吃不了这样的苦,而是他根本就教不了,他的武道来自脑海的神识,他也没怎么去修炼,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地来,让他怎么去教?
幺鸡姐笑道:“我可不怕苦,我学赌术的时候,可也没少吃苦。”
“赌术也要吃苦吗?”
“当然,我从小就练耳力,眼力,和手力,这其中的苦倒不是身体的苦,而是心神的苦,没有学过赌术的人,是不能理解的。就像练习书法,南朝的智永和尚练秃了五个竹箱的毛笔,我练骰子的时候,三个月摇碎了一百颗骰子。这些功夫,看似简单,但不下苦功,照样也练不出来。”
段小涯点头:“这话说的倒也不错,每个人都会赌,但要赌的好,赌的妙,赌的呱呱叫,倒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幺鸡姐轻轻一叹:“我本以为,在这苍城之中,再也不会遇到对手,但是哪里想到……唉!”她端起酒杯,抿了口酒,神色郁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