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衣叹了口气:“你没听说吗?卫氏地产已经把古城区南边的这块地投下来了,我的酒吧和画廊都在这一块,到时都要拆迁。”
“古城区可都是一些老房子,还有一些明清的建筑,说拆就拆,这些人为了利益,都疯了吗?”
“在商言商,商人看到的只有利益,这本来也是无可厚非的事,但是卫子衿投下这一块地,我看并不是表面看到的,想搞房地产那么简单。”
段小涯听到卫子衿的名字,蓦地想起当日洪爷遭受暗杀,杀手带枪而来,场面极其混乱,只有卫子衿一人安之若素。
他是从小山村里走出的小农民,虽然村里时常也有争执,大打出手的事情也有很多,可是起因经过都是一目了然。但是城里的套路太深,他完全都看不透这些人在做什么,比如丁家这一潭水,他就觉得深不可测。
刚才来的小白脸,大概就是卫子衿的弟弟,段小涯曾听方凝说过,卫家的老头子身患绝症,人还没死,子女就为争夺遗产做着准备。
他想想这些事情就觉得挺操蛋的,想来卫家兄弟也都不是什么好鸟。
苏衣的兴致忽然低落下来,这酒喝的也不痛快了,林月如笑道:“衣衣,我看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苏衣也不挽留,起身将二人送到门口。
林月如喝酒之后,双颊总会显出难得的媚态,段小涯不禁多看两眼,林月如有些不好意思,含笑白他一眼:“看什么呀,我又不是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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