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打独斗,这些棍手没有一个是段小涯的对手,上来一个,段小涯就打一个。
跑车的玻璃乒乒乓乓被砸粉碎,一众棍手也都发起了狠,拿着齐眉短棍乱打一通,段小涯手中短棍挥舞,也是胡乱抵挡。当然,他没练过棍法,防守未免破绽百出,身上倒也没少中招,不过对方更惨,段小涯居高临下,每一棍都往他们脑袋招呼。
这也不能完全怪他,他站的高,从上往下,最先砸到的就是脑袋。
杨荣叫道:“攻他下盘!”
棍手听令,短棍齐齐地攻向段小涯双腿,攻击段小涯上盘比较吃力,攻击下盘却刚刚好。
段小涯双脚乱跳,也不知被砸了多少下,大叫一声,忽然往下一跳,一脚一个,踢飞两个棍手,手中短棍嗖的一声送了出去,撞向一个棍手的嘴巴。
那个棍手跌了出去,哇的一声,吐出两枚带血的门牙。
棍手见他下车,迅速围拢过来,段小涯往后一退,背靠跑车,啪啪啪啪,一阵连削带打,倒下一片,却不妨一个棍手从后爬上车顶,一棍在他天灵盖砸了下来。
段小涯身体一晃,脑袋快要爆炸似的,藏识之中又冒出无数的信息,双臂一振,对月长啸,声震云霄,众人不禁为之变色。
段小涯反手一棍,车顶的棍手顿时跌下车去,继而向后一个倒翻,再次跃上车顶,双目炯炯,扫过众人,此刻只觉头重脚轻,身体越来越支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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