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也不想和他胡扯,倒了两杯红酒,给他一杯,在他身边坐下,问道:“你刚才给我把过脉,我的身体还能支撑多久?”
“你现在身体可有什么不适的症状吗?”
莎莎想了一下:“除了有时呼吸有些困难,倒也没有什么不适。”
“放心,暂时你死不了的,不过一旦毒气攻心,神仙也救不了。”
段小涯心下奇怪,她既不肯他为她疗毒,却又主动提起,到底几个意思?
当时,他在给林素治疗狐疝的时候,林素那种和男人说话都会脸红的女人,尚且可以豁出去脱衣给他施针,可这小花娘性命攸关,又为什么如此镇定?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有解药。
段小涯瞬间心如明镜,猜想她不是冲着药王鼎,就是冲着伏羲九针。
“小涯,我们现在算是朋友吗?”莎莎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真挚地盯着他看。
段小涯漫不经心地啜了一口红酒,淡淡地道:“咱们就连床单都没滚过,怎么能算是朋友呢?你未免把朋友两个字看的太轻了吧?”
“你——”莎莎为之气结,若非为了药王鼎,她才不跟这小子低声下气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