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段小涯都已开始吐血,石妙卿能不担忧?
不顾段小涯喝喊,还是朝他跑了过去,伸手将他扶了起来,对那面具人怒目而视:“你到底是谁?”
那人邪肆一笑:“好标致的小妞,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处子。”
石妙卿面色微红,直觉告诉他,此人是个淫邪之徒,她一个黄花闺女,最怕自然就是此事。
段小涯急忙起身,将她挡在身后,喝道:“奥特曼,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过节,趁早说个明白!”
面具人嘎嘎一笑:“过节自然是有的,但我却不能让你知道我是谁。”
段小涯此刻已然注意到路边的一个尿桶,这一段路上没有人家,自然也没有茅房,旁边田地的主人为了施肥方便,就在路边放了一只尿桶,一来给人提供方便,二来自家田地施肥,也不需要跑那么远的地方。
段小涯自知修为和面具人还有一段距离,硬拼是拼不过他的,但他天生鬼主意多,尤其是在危急关头,很有一些急智。
他忽然抱起尿桶就往那人冲了过去,那人大吃一惊,急忙躲闪,段小涯呼啦一声,把尿泼了出去,趁他躲闪之际,一个飞腿过去。
那人慌乱之中,急忙双手剪住段小涯的脚踝,正当一扭,将他脚骨扭碎,不料段小涯手中的尿桶已然兜头朝他盖了下去。
尿桶的尿可不比新鲜的尿,这尿已有一两个月没被回收,沉淀下来,已经生蛆,尿桶内壁更是积了一层尿霜,那种味道实在太过酸爽,那人差点没吐出来,只要放开段小涯的脚,伸手来拿尿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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