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口吧,可香着呢。”
“我不能吃的,我们警队是有纪律的。”
“什么狗屁纪律,我不会告诉你们队长的。”
陆菲菲急忙把目光从鸡腿上收回来:“我们还是进入正题吧?”
段小涯咬了一口鸡腿,夸张地道:“哇,好香哇!”
要是平常的食物也就罢了,但是鸡肉却是陆菲菲的命脉,她对鸡肉一向是没有抵抗力的,加上段小涯存心引诱,就像犯了毒瘾的人,忍的极为辛苦。
鸡腿的香气阵阵扑鼻,陆菲菲心痒难耐,但仍坚持地问:“据村民说,魏长山当日发狂的时候,你是在场的?”
“哇,这鸡腿好嫩哇!”段小涯答非所问。
“我问你问题呢。”陆菲菲娇嗔地道。
段小涯又咬了一口鸡腿,边嚼边说:“魏长山发狂的时候,我确实是在场的,他好像对血液很兴奋。”
“这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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