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志达屁颠屁颠地送着几位领导出去,郝阳却朝段小涯望了一眼,笑道:“小兄弟,我看修路的事你很上心,我有几句话要交代你。”
继而避开众人,和段小涯走到一棵榆树底下,段小涯笑道:“叔,啥事?”
郝阳面色一沉:“谁是你叔?”他烦透了这个没皮没脸的人,他堂堂一个镇长,现在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农民威胁,心里窝着一团怒火。
“我和郝吟剑是兄弟,自然改叫你一声叔的,否则叫你一声婶,你也不答应不是?”
郝阳听他这么一说,显然知道郝吟剑和他的关系,他现在正值上升期,可不能因为这件事毁了仕途,问道:“你和郝吟剑是怎么认识的?”
“医院认识的。”
“这件事你又怎么知道?”
“自然是郝吟剑告诉我的。”
郝阳暗暗皱起眉头,剑儿可真是糊涂了,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说?这不是专业坑爹吗?他在结婚以前谈过一个对象,也就是郝吟剑的母亲。虽然不算是婚内出轨,但郝吟剑无名无分,终究还算是私生子。
这件事他一直瞒着家里,虽然没有犯法,但他毕竟是政府官员,影响不好,官场之上又有许多对手,要是有人拿着这事大做文章,他这官也当不下去了。
“段小涯,我警告你,你要管住你的嘴巴,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神色已经十分严肃,表明不是和他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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