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流血了。”
段小涯一笑:“姐,没事,不就被砍了一刀吗?这笔账我已经算回来了。”
“不是,你流鼻血了。”
段小涯一摸鼻端,果然摸了一把的血,尴尬无比:“姐,你别误会,我……我只是上火了,绝对没有对你动歪心思……”这话说的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玉体横陈,就在面前,他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反应?
段小玲低头小声地道:“好了,我不怪你,咱们又没有血缘关系,你动什么心思都没关系。”
段小涯:“……”
看着段小玲一脸春情,娇艳如花,段小涯越发没办法淡定了,不行,一定是“半边娇”的药性没有清除干净,还要再接再厉。
“姐,我继续给你艾灸。”
他把头扭到一边,心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边鼻血不停地滴了下来,卧槽,这么下去,没把段小玲治好,自己就先失血而亡了。
段小玲体内的邪火随着阴汗排出,底下的床单湿漉漉的,就像小孩尿床似的,段小玲更加地难为情了。
过了很久,“半边娇”的药效完全除去,段小涯也不知用了多少根的艾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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