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士鸣是考古队的顾问,郭东和乔斌又是詹士鸣的人,段小涯这么一想,就把所有的问题全部串联起来。
但他绝对不会想到,这一次他全部料错了。
……
面包车朝着市里的方向疾驰而去,乔斌问道:“郭伯伯,刚才我们明明看见金坛被放进草棚里,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呢?”
郭东笑着看他:“亏你跟在詹教授身边这么久,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沉棺吗?”
乔斌大惊失色:“我听过闽地有个屏南县,林家的祖先曾经就发生过沉棺事件,我以为是个传说。”
“既是传说,自然是有个源头的。”
“刚才那棵破柚子树,竟是风水宝地吗?”
郭东微微一笑:“这世上的事,真是说不清楚,想那杜九公苦苦寻找风水之穴,可是天下最好的宝穴,竟然就在他的家门口。可惜,他种了一大片的柚子树,柚子,谐音游子,所以他虽子孙满堂,却少有家人陪在身边。他倘若把树栽在两边尚可,可在门口正对的地方,栽了一棵苦柚。门中有木,便是一个困字,而且还是苦柚,这自然是又苦又困了。若非家宅建在风水宝地,这老家伙又岂能活的这么长寿?”
“可是现在金坛不知沉到哪里,悬棺主人的身份,可就永远是个谜了。”乔斌惋惜地道。
“悬棺主人能有如此机缘,必然是有大修为,我劝你收了那些心思,否则惹祸上身,谁也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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