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涯以不变应万变,待她拳至,反手一搭,却已抓住她的手腕,海飞丝心头一惊,用力一甩,段小涯整个身体跟着飘了起来,但他决不松手。
就如水面漂浮的一块木板,打了一拳,它仍旧会浮上来,因为木板是硬,水却是软的。
海飞丝心下已有一丝慌张,抬腿朝着段小涯小腹踢了过去,段小涯将身一倾,松开她的手腕,身体一落,却又抓住她的脚踝。
顺着海飞丝踢出的力的方向,又顺势地加了一把力气,借力打力,海飞丝单脚立地,顿时重心不稳,身体一晃,摔了下去,极为狼狈。
段小涯自然也是十分狼狈,但他毫不在乎,反正他从小就在泥土里打滚。
海飞丝狠狠蹬他一脚,段小涯顺手牵羊,把她一只旅游鞋脱了下来,一股恶臭从鞋里传了出来,段小涯顿时伏地狂吐:“我说洗发水大姐,多久没洗脚了,都馊了!”
“把鞋还我!”海飞丝暴喝一声,朝他奔来。
段小涯把鞋砸了过去,海飞丝目光落在半空的鞋上,伸手去接,段小涯忽然趁机一脚飞了过去。
海飞丝刚把旅游鞋抓到手,胸口已经受他一脚,但她功力却也着实了得,不过退了两步,脚下一沉,身形生生地定住。
“混蛋!刚偷袭我!”海飞丝犹如虎豹咆哮,将旅游鞋往脚上一套,朝着大步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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