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涯看着那些捣药杵,怎么看怎么像成人用品店里的假阳具,对段小玲道:“要不要给你也买一根?”
段小玲愣了一下:“我要这玩意儿干嘛?”
“嗨,你都守寡两年了,我不是怕你夜里寂寞嘛!”
段小玲毕竟也是经过男女之事的人,一看那捣药杵,瞬间明白段小涯的意思,脸上微红,娇嗔地在他肩头擂了一拳:“作死呀,拿你姐开玩笑。”
段小涯嘿嘿一笑,然后挑了一根价格昂贵的捣药杵,让段小玲下单。
段小玲奇道:“干嘛买这么贵的?”
段小涯回道:“有钱就是任性。”
段小涯想法简单,他的药王鼎是件大宝贝,捣药杵的身价自然也不能太逊,就像两人结婚一样,讲究一个门当户对。捣药杵在药王鼎里捣药,啪啪以啪啪,摩擦以摩擦,其实和男女之事一个道理。好白菜怎么可以都被猪给拱了呢?
但段小玲当然不会知道段小涯此刻脑海奇葩的想象,道:“我知道你现在挣了点钱,但有钱也不是这么糟践的,这一根捣药杵一千多呢,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操,用的又不是你的钱。”
“我是你姐,你得听我的。”段小玲不由分说,给他挑了一根一百来块的捣药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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