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伙儿的,这可大大不妙,团伙作案,谁知道他们背后还有多少人?
莎莎找了半天,没有任何发现,不禁有些气馁,难道这家伙真的没拿悬棺里面的任何东西?
他若拿了什么宝贝,自然是会藏在自己房间,莎莎自己就有这样的习惯,想当然地以为段小涯也和她一样。
她本想就此离去,但见桌上放着一管毛笔和一盒墨水,她微微一愣,这家伙难道还有练习书法的爱好?
段小涯自然没有这么高雅的情操,不过最近为了装神弄鬼,买了笔墨过来准备鬼画符的,现在他在村里号称可以通灵,光念咒语似乎太单调了,偶尔还要画几张符箓,看起来才像那么一回事。
莎莎虽然外表看着冷酷,但终究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童心未泯,两次折在段小涯手里,这口恶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既然打不过他,在他脸上画一只乌龟报复一下也未尝不可,这么一想,兴致勃勃地就把毛笔拿来蘸了墨水。
段小涯偷开眼缝,见她拿着毛笔过来,就已知道她想干嘛,死丫头,很想玩是吗?
嘿嘿,老子就陪你玩!
莎莎悄无声息地靠近床边,拿着手电照了段小涯一下,确定他脸庞的位置,然后毛笔伸了过去。
忽然段小涯翻了个身,倒把莎莎吓了一跳,只听段小涯喃喃地叫了一声:“梦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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