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之后,他又继续回到楼上拿药王鼎疗伤。
到了夜里,恍恍惚惚,看到床前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长发飘飘,清丽脱俗,穿着一件黑色长裙,典雅而大方,脚下踩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段小涯愣愣地看着她:“小姐,你谁呀?”
女人二话不说,一记耳光招呼过去。
段小涯大怒:“你怎么打人呢?”
“我就打你,你个王八蛋,你敢摸我!”啪啪,又是两记耳光过去。
段小涯也急了,从床上跳起来,反手一个耳光招呼过去,他不想某些男人那么装逼,不打女人,显得有多绅士似的。他可不一样,要是被打急了,管你女人和男人,照样还手,可不能因为对方是个女的,就白白被打吧?
“你敢打我?”女人也怒起来。
“神经病,老子什么时候摸过你?”他忽然目光落在她的胸前,虽说没有那么宏观,但也绝对不小,是亚洲女性比较正常的大小,他嘿嘿地笑起来,“你要想我摸你,你直说好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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