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涯急忙点头,出去摘了柚子叶和枇杷叶,回来李桩已经准备了清水和酒,还有朱砂。
时辰到了,他拿朱砂在狼崽的额头划着奇怪的符号,两只狼崽一下安静下来,一动不动地蹲在地面,睁着一双天真无邪的眼睛,听着李桩训斥,不时还会点头答应。
李桩说的话,段小涯一句也听不懂,不知是僰话,还是与动物交流的特殊语言。
然后,李桩又柚子叶沾了清水,口中念念有词,把水洒在两只狼崽身上,又拿枇杷叶沾酒,遮住它们的眼睛,意思是不让它们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它们会忘记亲族死在段小涯手里的仇恨。
事情搞定之后,段小涯包了两百块的红包给李桩。
“小涯,这不能要。”李桩推托着说。
“叔,你就拿着吧,不能让你白忙活不是。”
李桩笑道:“那我收下了哈!”
“就当给你买酒喝。”
李桩心里乐颠颠的,全村都说段小涯是个无赖,但现在看起来倒还挺会做人的。
其实,人情世故,段小涯倒也不是不懂,只是穷的时候,人情世故都要花钱,所以他也就不讲究了。他本来生性就大方,现在有了一点小钱,在村里也算是一号人物了,该花的钱,自然一分都不能短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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