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卿,咱们同学一场,我求你点事,帮我看着点,别让魏家人欺负我爸妈。”
“这个你放心,棘山村一半的人家都姓段,村长还是你二叔,他们不会让你家人受欺负的。”
段小涯叹了口气:“魏家树怎么样了?是不是真的死了?”
“听魏家人说,在镇上的医院躺着呢,昏迷不醒。段小涯,你还是去自首吧,争取宽大处理。”
“你个小花娘,盼着我死吗?”
“我了解了情况,当时魏长山带着十几个人围攻你,你就算过失打死个人,完全可以判为正当防卫,我可以帮你找最好的律师,保管你不会有大事。”
段小涯听着石妙卿的话,然后他就看到对面的坟头出现一个白衣飘飘的女人,披头散发,由于夜色浓郁,他根本就看不清她的面容。
段小涯就算平时胆子再大,此刻也不禁有些发毛:“妙卿,我先不和你说了,妈呀,老子可能见鬼了!”急忙挂了电话。
月朗星稀,小山坳里树影绰绰,零星还有一些坟墓,鬼火幽幽。
段小涯从小就在山里长大,也经常走夜路,偶尔经过坟堆,他从不害怕。这倒不是说,他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不信鬼神。而是他当时自认是个童子,阳气旺盛,鬼物不敢靠近。
但他现在已经不是童子了,连童子尿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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