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小娘儿们长的虽然不算很有姿色,但撒娇的时候还真挺撩人的,估计是平常看她泼辣的时候太多了。
在家待了一会儿,现在所有问题都解决了,段小涯也该去给段太公一个交代了。
段太公住的比较高,旁边也就几户人家,零星地点缀周围,而且多半都是僰人,是古代西南少数民族的一种。早在商纣的时代就已崛起,一度开疆拓土,经济发达,但在明朝的时候,受到“改土归流”政策的影响,逐渐消亡。
有一部分的僰人逃到棘山村,棘山原来没有名字,僰人来了之后,取名僰山,但是后来涌入一批逃亡的汉人,和僰人一起生活,他们嫌僰字生僻,就简化成了棘。
现在僰人,早已汉化,他们采用的都是汉人的姓氏,年青一辈,早已忘记祖先是谁,只是保留了一些祖辈相传的习俗,比如极度迷信风水,比如会在家里养蛇,等等。
段小涯从小就在村里生活,也就不以为怪,但若外人涉足,遇到这么一群特殊的群体,多半都不敢和他们打交道。
“乾哥,六婶,石伯。”段小涯一路和他们打招呼。
别人虽然平日对他没有几分脸色,但看在他是段太公的孙子辈的份上,也都会客客气气地回应一句。
段太公住的是一座老宅,曾在一次运动中被红卫兵给烧了一半,后来段太公平反之后,以前一个部下的子侄出资给他重建,是座气派的四合院,里面养了一些猫猫狗狗,百岁老人,身边无儿无女,他也是怕寂寞的。
“三爷爷!”段小涯推门扯开嗓子就喊,怕他耳聋昏聩,听不见他的声音。
接着就见石妙卿从大厅里探出头来:“段小涯,你的伤怎么样?”但见他额头一点伤痕没有,一脸惊讶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