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龙醉意朦胧地看着二人:“哥儿俩说啥呢,鬼鬼崇崇的。”
曾靖笑道:“不会成语能不能别用?那叫鬼鬼祟祟,卧槽!”
王金龙嘿嘿一笑:“是,你就能,哥儿几个就你一个大学生。”
小蔡头忽然问道:“曾靖,听说你们村有人被鬼剃头了?”
听到“鬼剃头”,曾靖酒也醒了一些:“是呀,这事太邪门了,我那大伯,一早起来,头发大把大把地掉,本来挺茂盛的头发,不到三天就成地中海了。”
段蕙芳端了一盘红烧泥螺上来,插嘴道:“哎哟,这事我也听说了,都说宫头岗最近闹鬼,村里好几个人都被鬼剃头了呢!”
这也是不久之前的事,宫头岗也不知哪里吹来一股邪风,好些村民一夜掉光头发,一抓一把,就像扯松针一样容易。大家都说宫头岗闹鬼,什么邪祟跑到村里,专门剃人头发。因此,宫头岗最近家家户户都在求神拜佛。
段小涯虽也听说此事,但他素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剃头的鬼只要不到棘山村闹事,都不关他的事。
“大姐,忙了半天了,你也坐下喝两杯。”小蔡头招呼段蕙芳。
段蕙芳笑着摆了摆手:“不了不了,地里还有活等着呢,你们好吃好喝,下酒菜要是不够,家里还养着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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